渐渐感觉到双脚无力,实在是因为自己跑得太过迅速,恐怕,自己是被马车养懒!
开始真的打算与上官行风兄妹二人同行,但是看到他们似乎不太明确的关系,与并不熟悉的感觉,令她有些胆颤,世间有谁不能冒充?不过,她不会忘记他的救命之恩,若有机会,定会帮他寻到乌墨赤玉,不负雷泽之规,与他几次相救。
“三哥,她为什么要跑?”假装被若蝉打昏的上官媛,揉着自己格外疼痛的后脑,不满的问,难道跟他们在一起,就会如此危险?上官行风稳稳的驾着马车,努力的直视前方,若蝉只是他出阁后的小插曲,毕竟以后是有需要拜访雷泽的,而且若蝉欠着他的人情,不会不帮他。
“你在哪里下车?”上官行风突然问道,问得上官媛一阵恼火,吼道:“我是你的妹妹,你就如此对我?难道你就对得起远在翎羽山庄的父母亲吗?对得起留守天机营的兄弟吗?”
淡淡的剑光扫过上官媛的鞋尖,惊得她猛的跳起,内力突冲,竟然撞到车棚,撞得生疼,眼泪险些流出来。
“你欺负我,我定会告诉其他兄长,让他们好好教训你这个变坏的三哥!”上官媛继续恶言相向,又是剑光令她无法站稳,而马车突然加速,硬是将她甩到车厢后,发出巨响。
“哥,我是你的亲妹妹啊!”上官媛也不再怒吼,靠在车厢内痛苦,暗暗思索自己到底有做错事?惹恼了那位,看似变化极大,越来越像上官笑风的上官行风,其实越来越恶劣的三哥。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欺负你?”上官行风似笑非笑,惊得上官媛缩到角落,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怜爱。
上官笑风?上官媛的嘴边滑过一丝无奈,很奇怪,上官笑风似乎越来越像从前的上官行风,茫然而不自知,处处留于危险之中,自信不足并且常伴自卑;
玉炼仙子?用力的摇摇头,上官媛记得玉炼仙子离开的时候,神色很奇怪,三年来一直行医,极少回冰心堂,甚至与荒火教发生冲突,受了伤,从此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,想想都焦急
;琅月?不可能的,自从被毁了容,那道不深不浇的伤痕,令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潇洒,竟然学奕剑听雨阁的那位师姐带起面具,诡异得很;还有谁?似乎没有更重要的人物吧!
这些事,对于闭关三年的上官媛,都是异常新奇的听着,信息来源于度度,因为她很担心,受到挫折的琅月,会不会心灰意冷,离她远处。
事实证明,她的想法是多余的。上官媛出关休息之时,琅月便开始在云麓仙居“小”住,时常霸占师父火印的美食,气得后者格外恼火。可是……
这些似乎与上官行风并没有多大关系,即使是玉炼仙子的事,也与她无关,为何……
“在哥,我没有惹怒你吧!”上官媛小心翼翼的问,生怕得到令她恐惧的答案。
“呵……”上官行风轻笑,笑得上官媛险些咬到舌根,一身冷汗,都要大哭出来,从未发现自己的三哥会是如此恐怖的人,伤透了心。
“你不必多想,我也只想试试你到底变强多少,方才那捕头赶来之时,你的杀气足以令两侧小林尽毁,我只是……”好奇!上官行风大笑,突然觉得自己如此可爱,可爱得令自己爱不释手,笑得眼泪尽流,心中难免苦楚。
上官媛轻叹道:“三哥,你在奕剑听雨阁,到底发生了什么?变了这么多?”其实他没有变,变的只是一种心情,从前太过执着,如何太过从容,无论哪一种,都不是真正的他。
“哪有发生什么,可能是长大了!”上官行风突然变得格外正经,令上官媛措手不及,苦笑道:“你说没有什么,才是有什么的,感觉三哥越来越不诚实!”
“不是我不诚实,实在是,无法诚实!”上官行风摇头道,他能说什么?或者应该说什么?自己在奕剑听雨阁发生什么?不过是骇人的训练,与骇人的同门而已。至于上官媛,也不变了吗?变得,喜欢开玩笑,若蝉逃跑,不能与她毫无关系吧!
“到了!”上官行风突然停车,马儿轻嘶,带着微许疲惫。是又要换车了吗?上官媛想着,微微探出头去,暗暗皱眉,没有车,只有二匹马拴在树前。
“下来吧!”上官行掀起车帘,扶下上官媛。上官媛轻叹,扬起笑脸,对上官行风道:“三哥,是想抛下妹妹,独自前行吗?”
上官行风轻点上官媛的额头,点头道:“真的很聪明,不过,并不是丢下你,毕竟还替你准备了马儿!”
说着上官行风将马缰塞进上官媛的手中,有些不舍,强打起精神,道:“前面就会有客栈,你再坚持一会儿,我先走了!”
上官行风不等回答,跃身上马。上官媛一时失神,想伸手拉住上官行风的马儿时,已然来不及,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缰绳,不禁苦笑,她不了解上官行风了,她也不了解自己了!
道道劲风,夹着利器向背后射来,上官行风冷笑,终于将他们引到自己身边,那上官媛就应该已经安全了吧!想用这般手法将他们擒住,实在太小看他们了。
这也是他让若蝉离开的理由,也是丢下上官媛的理由。若是一个人,自然好脱身,但都留下,必然相互牵制,最终谁也难以全身而退。
“站住!”这个声音他熟悉,是那个与他很有缘的凌风,没想到,他的脚程如此之快,不偏不正的,在若蝉与上官媛相继离去之时才出现。
“凌捕头,好脚程啊!”尽管离得很远,但依然能清楚听见上官和风的笑意,暗暗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