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揍他!凌风的手难得顺着心意,挥出一拳,由于离上官行风甚远,只是个假动作,但感觉上,真的是打在他人的脸上。
惊愕的转过头,见好多人都看向自己,有些愤怒,而他们的脸上,都出现被打过的痕迹,偏偏都是同一侧。凌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难以相信,站在远处的上官行风困惑的仅是瞬间,微微侧过头,诧异的看向旁侧,渐渐明了,反而多了担心。
“那个刺客呢?”凌风率先说话,忘记身边正怒视他的上司,只是想着立功,或者与上官行风一较高下。上官行风终于看清他们略微红肿的脸,当然不会认为是凌风打的,可是偏巧,凌风做出那般动作,他们的脸上就多了痕迹,不想的确困难。
“什么刺客?兄台说笑了!”上官行风继续驾马前行,只是速度不快不慢,与后面的他们保持一定距离,逗得他们气愤不已。凌风方要言语,便感觉旁边有道凛冽的目光射来,弄得他神经一绷,僵硬的转过头,果然是上司,总捕头正用恶狠狠的目光望着他。
总捕头是传说的怒狼,一双眼睛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怒自威,特别是那长像,好似……白眼狠
明明就是你护着女刺客,现在为什么不承认?“凌风有些焦急,明明不久之前他陪着女刺客,可是……
上官行风轻笑道: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呢?其实,我倒是希望能有人美人陪着我,一路上可以不必那般烦闷。”哎……上官行风轻叹,仿佛有无数可惜的事频频发生,孤独的路程,越发寂寞
凌风被同僚怒视得无地自容,总是想找个机会立功,如今却越发被动。
“少侠,难道你真的不曾发现一位着黑衣的女刺客?她背着包袱,手握着短刀……”怒狼说得十分详细。
知道得这般清楚?上官行风狐疑问的转过头,盯着怒狼,直到确认他并非那日围捕若蝉的带头人,才放心的冷笑道:“当然……没有发现,我虽喜欢女子,但拿剑的女子太危险,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像是**的阔家少爷。
凌风愤怒的握紧拳头,顿时,所有博头的手腕都出现被捏过得痕迹,疼通随之而来。再次集体看向凌风,那要将他撕碎的眼神,令他胆怯,难道他真的会有这样的能力?看着同伴的伤痕,突然窍喜,用力挥了挥手。“啪!”好像他们一队人,被同时撑掴,好生震憾。
“凌风,你停住!”后面终于有人大喝,凌风诧异的顿住,被某人凌空一脚,踢翻在地。
“你做什么?”凌风从地跃起,冲着对他不利的同伴大吼,二人争吵起来,不知不觉中,与上官行风的距离渐渐拉开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,可以随便打我?”
“你又以为你是谁,明明知道是你出问题,还在这里装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上官行风回头轻笑道:“这就是内哄吗?挺奇怪的!”道道轻风,上官行风摇头叹道:“这么拖开你,还是跟上来了!”
马儿从旁侧奔来,上官媛的金袍依然明亮,在黑夜是化为一道金风,与上官行风并肩前行。
“三哥,怎么?想单独与那些臭捕头周旋?真的不像你的风格。”上官媛笑得格外大声,似乎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听到,可惜,能听到的仅有旁边捂上耳朵的上官行风。
突然寂静,上官媛叹气道:“三哥,你怎么是我做的?”除了她还能有谁?上官行风苦笑着,那令如此巧合的事发生,只有云麓仙居的门人,才能用最快的速度,令所有人做出同样的事,在他人看来,是同时进行的,事实上,有阗刹那间的时间差,在他们周围,能做到这件事的,只有上官媛。
“用猜的,你实在太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?”上官行风假意嘲笑道,如愿以偿的看到上官媛的怒容,忍不住大笑,心中再次提想冷笑。
“媛儿?多久没有回家了?”上官行风突然转移话题,令上官媛不解,茫然的回答:“当然是三年,怎么了?”
“不如我们回家吧!”上官行风的声音渐渐飘渺,影像也慢慢模糊。上官媛诧异的问道:“你决定要回家?不是去……”雷泽吗?上官媛卧倒在马背上,上官行风叹笑,慢慢的牵着马躲了起来,而迎面出现的人,见到背着主人的马儿,急急赶来,带着马儿更加迅速的离开。
“有你保护,应该没有问题吧!”上官行风心中轻笑,心中了些主意。带上官媛离开的不是他人,正是琅月,应该是不久之前离开云麓,向某个地方走吧!
让他来保护上官媛,应该万无一失。上官行风慢慢牵出马儿,他们会与捕头擦过吧!会发生什么事吗?轻笑着,驾着马儿,急速离开!琅月的确牵着上官媛的马儿,向回走去,也的确与那些内哄的捕头擦肩,心里还暗暗嘲笑那些官府中人的丑陋。
而这些上官行风恐怕是不知道的,现在的他,自然是沉醉在奕剑听雨阁的往事中,慢慢低落。
“你要想好,离开,就要代表与过去重新牵起关系,无论你是否能接受那样苍白的未来,你都必须坚持。”
“我不明白,我只是想继续从前的生活,与从前的亲人、朋友,继续我们的未来。”
“你的亲人,真的还会是你的亲人吗?你的朋友,真的还会是你的朋友吗?”
那样的笑容,那样的风淡云清,说出令人不再轻松的话,也正是因为如此,上官行风才决定提前接受,所谓的出阁考验,不过是通过一个又一个幻境,战胜一个又一个**,走离阁内。
忍不住发抖,那场战斗,实在恐怖,也正因为如此,现在才更幸福。